墙头无数多的大龄怪阿姨。

高温爱情

前言:1、此文为高明x上白 rps向同人,纯属个人脑洞。请不要当真,也不要过度发散,谢谢。

           2、嗯,灵感来源于大家点的探班梗,然鹅好像一个点都没写出来(陷入自我嫌弃当中),希望点梗的宝宝们不要介意。

           3、一如既往地甜。


以下正文


上白从萧山机场出来的时候被秋夜冷风一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疯狂。

彼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早过了他平日里就寝的时间,而且明天早上十点半,朋友已经帮他约了和一个编剧见面,他必须要去的。

但是他现在却在离北京上千公里的杭州城,站在机场的出租车通道里叫了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剧组所在的酒店,上了车之后便靠着后座椅闭上了眼睛。

疯了,一切都乱套了。

而这一切疯狂的行为只不过是因为听跟着高明一起过去照顾他的工作人员说他有点发烧,今天的戏都没拍完就站不住了。导演虽然心里有话,但看他状态实在不行,也就烦躁地挥挥手让他回去休息。于是晚上和朋友吃完饭刚到家门口的上白当即转身下楼,打了车就直奔机场,买了最近的一个航班

现在是十二点,因为明天的约会,他又定好了早上七点回程的航班。所以满打满算,他最多在杭州只能呆7个小时,再扣去从机场到酒店的车程。

房间号女孩子早就发到他的手机上了。乘着电梯上了六楼,站外那扇严严实实的房门前面的时候,上白却犹豫了。

想要敲门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如果高明已经睡着了呢,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充分的休息,自己又不是医生,如此贸然前来的话大概只能为他增添麻烦。

而且高明在之前的电话里只字不提自己生病的事,想来也是不想自己太过担心。

可是想见他。

 

上一次他和高明分开,是自己去太原补拍之前一部电影的镜头,其实不过两三天的时间,但是最后一天的时候高明居然就去探班了。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他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叫了一句“干嘛呢”,原本在低头看手机的高明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尽管他的身后还跟着摄影机,但是那种突然迸发的那种喜悦,就像干涸已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一处绿洲一般的兴奋之情,还是让上白忍不住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他还穿着土旧的戏服,因为角色需要脸上被涂得很黑,还特地留了一点胡子,头发也是乱乱的,所以特地带了帽子遮掩。

他是真没想到高明会来,如果早知道的话,应该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但是高明却是掩不住的高兴,他的嘴角从见到上白的那一刻就起没落下过,兴高采烈地直接上手就摸着上白的胡子,还羡慕地说着“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哥哥留胡子的样子呢,”

而且后来知道他与高明的阿姨叔叔家拥有的奇妙缘分又更是意外之喜了。

带着高明在片场绕了一圈,上白准备回去的时候,冷不防却被高明推着进了后院一间小屋里。

屋里没有灯,门锁也是那种插销式的。高明一只手抓着上白的手腕,一只手熟练地插上销栓,紧接着柔软的嘴唇就撞了 上来。

上白的手臂被他钳制得动不了,于是只能用另一只手撑着墙壁好维持住自己的身体。

“哥哥你的胡子好扎人啊。”结果190的大型犬亲了没几下便贴着上白的嘴唇低声抱怨着,

上白觉得很好笑,向后退了一步依靠在墙上,被握住的手腕抬起来摸了摸他的手臂内侧以示安慰。

“我就两天没刮,结果长得这么快,”

不过这明显不是高明想要的回答,他伸手揽住了上白纤细的腰肢,手指滑进T恤的下摆顺着皮肤蜿蜒而上,嘴里嘟囔了一句,“哥哥你是不是又瘦了啊,”

上白被他摸的轻喘了几声,伸手按住他的动作,“在人家家里呢,别闹,”

黑暗里,高明亮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目光向下,落在上白微张的嘴唇上,小声说着,“那让我再亲一下,” 

上白从来无法拒绝高明的撒娇,这一次也不例外,顺从地张开嘴唇接纳了他。

四唇相贴之后便迅速地胶着在一起,熟悉的接触让两人几乎在瞬间就沉溺在了对方的气息里。

上白被高明搂在怀里,他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贴着自己的,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都能够听到他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心跳声。

白色的帽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凌乱的头发有几缕垂下来,擦过高明的脸颊。

“我很想哥哥,哥哥有没有想我,”他停了下来,抬手勾住了上白的发丝,绕在手上把玩着,

上白难耐地动了动身体,将头扭向一边,喘着气。

后来上白带高明去见那位他以为已成旧人的大爷,一起在他的那里吃了午饭,上白边吃边跟高明还有导演他们讲述当初他和大爷十天相处期间的点点滴滴,虽然已经能够笑着道来,但心里并不是不难过的。

高明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在桌子下面,轻轻地捏了捏上白的手,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上白笑了起来。

他们在人生中会遇到很多人,那些人进入自己的生命,留下痕迹,然后又像完成了使你成长的使命后静静离开。

新人变成旧人,旧人终成过往。

然而总会有一个人,他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悄然而至,在你未曾察觉到的时候渗透进你的生命里。

 

上白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面前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他惊了一下,缓缓开启的房门后面,露出高明那张有些苍白却掩不住喜悦的脸。

“哥哥!你真的来了!”

他本想要惊喜地叫一声,然而因为身体的虚弱,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甚至连站都站不稳,手掌撑着墙壁。

上白一把扶住他,反手关上了门,将悠长的走廊和昏暗的灯光留在外面。

高明烧得有点高,上白用手掌贴了一下便感觉到炙热的烫人。

他将高明重新塞到被子里,刚准备去拯个冷毛巾帮他降降温,刚起身的时候,黑色的毛衣外套就被拉住了,

他转过头去,撞上高明委委屈屈的眼神,

“哥哥陪陪我嘛,”

他想说我只不过去拿毛巾,但是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要说了——他坐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和汽车过来,不过就是为了能跟高明待一会儿。

“好,我不走,你看过医生了吗,怎么说的?”

“医生来过了,说就是冻着了,打了针,还开了药,晚上的时候吃过一次了,”

因为生病的原因,高明整个人都怏怏的,没有精神,但是他还是乖乖的回答上白的提问,

“那你要多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上白重新将他的被子掖到领口。

 “哥哥今天怎么剪了这个头发,我不喜欢,”高明半躺着,眼神一刻不离地看着上白,然后皱了皱眉头,费力地抬手摸了摸他额前厚厚的刘海,

“哎,不好看吗?我觉得还蛮年轻的,”上白闻言也不自觉的摸了摸,

发型师问他今天要弄个什么造型,高明也不在,他就说了句随便吧。结果弄完的时候照了下镜子自己也吓了一跳,好像还是很久很久之前留过这样的妹妹头。

倒是粉丝好像都觉得还不错,有说他今天特别年轻特别好看的。说完之后又笑眯眯地加了一句每天都很好看。

 “哥哥太好看的话,会有人跟我抢的,哥哥是我的!”

见着上白不以为意的样子,高明一把扒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把玩着,嘴里碎碎念道。

上白有些啼笑皆非。他从没见过这样子的高明,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好像一下子小了十岁,脾气也变得更加任性起来。

“我又不会跑,”

但是他喜欢。

他喜欢看高明黏着自己的样子,也喜欢高明时不时地说着那些甜甜蜜蜜甚至任性的话。因为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他愿意花几个小时的时间过来看他,哪怕只能呆一两个小时。也因为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他只要一想到他的时候,心脏就愉悦地像是充满了气的气球一般,随时都能飞起来。

将近一点的时候,高明的眼皮开始打架,跟上白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上白小心地喂着他又吃了一顿药之后,扶着他让他躺下来睡觉。也许是药效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很累了。不过几分钟,房间里便响起来高明起起落落的呼吸声。

上白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热了,但温度还是很高。他也没有心思休息,于是去洗手间拧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搁在高明额头上。自己就拉了椅子就坐在他的床边,看着白色的毛巾因为高烧的热度一点一点变得温热,然后又去重新洗了拧干净再放上去。

如此反复,到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高明的体温终于慢慢降了下来,但是因为被厚实的被子捂着,脸上出了一层密密的汗,上白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睡衣也被汗湿了。

高明睡得很熟,但是由于身体的不适,嘴里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上白凑过去听了一下,只听清了“哥哥”两个字。

他愣了一下。

上白没有兄弟姐妹,从小的时候也是学校里的扛把子,后来念书,出来闯荡,多的是一个人的日子,也没有什么照顾别人的经验。最开始认识高明的时候,他确实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也很开心能有一个个性开朗,也会照顾人的兄弟。

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他们从亲密无间的兄弟一朝退回到如履薄冰的同事,之后重新回到当初那份亲密无间,却不再只是兄弟而已。

将高明的睡衣脱掉,帮他从上到下擦了一遍,花费了上白很长的时间。虽然是在睡梦中,但对方像是知道是他在悉悉索索的动作,时而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时而哼哼唧唧地叫哥哥。

不过好在这一夜最终还是安然无事地过去了。

给高明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房间墙上的指针静悄悄地指向了四点五十。

距离他回程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而从酒店到机场的计程车需要约半个小时的时间。

上白拧完最后一条毛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着高明依旧沉睡的面容,听着他趋于平稳的呼吸。悬了一夜的心终于彻底归回了原位。

他慢条斯理地穿好外套,套上鞋子,然后走到高明的床前,低下头在他额前落下一个清浅的吻。

五点钟的时候,他带着帽子和口罩从酒店大门出来。凌晨的时候比起夜里还要冷几分,上白搓了搓双手,拉紧了外套, 拦了一辆路边停靠的出租车。

飞驰而去的车子背后,一轮红日正在慢慢升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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