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无数多的大龄怪阿姨。

桂香(一发完结,短肉)

请跟着我念:楼诚大法好,有肉更是妙!

啰嗦完毕,以下正文:


桂香

明楼从周公馆出来时已经将近傍晚,原本是推不掉要留下一起用餐的,好在周太太突然不舒服,明楼也趁机告别。多留一分钟,他的头就会多疼一分。

再说他还清楚得记得早上临出门前阿诚说了晚上要亲自下厨炖老母鸡汤的。

自从回国之后,整个厨房都被阿香承包了,阿诚似乎也懒得洗手做羹汤了。嗯,要教训教训!

推开门的时候家里很是安静,楼上楼下似乎都没有人在,唯一的微弱声响还是在厨房里忙活的阿香发出来的。

“阿诚没回来吗?”

“哦,大少爷,你问阿诚少爷啊,他半个多小时之前回来的,刚脱了外套,一个电话又被叫走了。好像还是上次那个梁先生,说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梁仲春这个兔崽子,都要钻到钱眼里去了。

默默地在心中咒骂了句,明楼无奈地挥挥手让阿香继续去做饭。顺便哀悼下到手却飞了的阿诚牌老母鸡汤。

然而进了房间之后明楼顿时觉察到一阵不对,那种隐隐的,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味,不是玫瑰那种浓郁,也不是茉莉那般淡雅,闻起来暖暖的、就像成熟的杏子味夹杂着类似红茶般的甜香,余香中还有些微妙的皮革香气。甘美、柔软、馥郁而又美味。很熟悉,却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仿佛飘荡在记忆里的某处。但他记得明家香里似乎并不没有这一款香。


直到过了七点才听到外面有车子的声音,明楼坐在一楼沙发上看报纸,未见其人,先闻其味,果然就见他阿诚夹杂着一阵和房间里相似的香味进来。

他握着报纸的手指微不可及地抖动了下。

“还知道回来啊?”

阿诚见他一脸严肃,也不知是真是假,苦着脸抱怨道,

“大哥,你不是不知道那个梁仲春……”

“我都知道了,赶紧去吃饭。吃完来找我,有事。”

明楼抖了抖手里的报纸,慢条斯理地折叠起来,看了他一眼,径自回了房间。


不就是一锅老母鸡汤吗?阿诚以为他在较劲晚饭的事情,在他背后翻了个大白眼。

小气!


结果还是迅速地扒了两口饭就推了碗去找明楼,惹得阿香在后面叫,

“阿诚少爷,擦嘴啊。”


还好,门没锁,不过即使锁了他也有钥匙。阿诚在门口站定了三秒钟,深呼了一口气,准备一进去就先负荆请罪。

“大哥我错了,我明天一早就去菜市场买老母鸡……”

“你下午去哪里了?”

结果两个人视线刚对上,声音也对上了。

“啊?”

“咦?”

“原来你不是因为没喝到鸡汤啊?”

“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啊?”


阿诚撇撇嘴,

“我还能去哪,海军俱乐部啊,我一个秘书,不忙着为明长官你打点上上下下的关系嘛,你又不给钱。”

说到钱,明楼的表情凝固了下,他抬起手来就往阿诚头上扇,

“钱在谁那你不知道吗?”

阿诚嬉笑着也不动,他当然知道明楼只是做做样子。

“那是什么事惹得我们明长官这么不开心?”

明楼的不对劲他进门后也发觉到了,记得是谁说的,为长官排忧解难是作为秘书的第一要务啊,


听到他的话明楼倒是真有些愣住了,觉得好像有哪里出了问题。

不就是个陌生的香味吗?阿诚对他的忠诚他不需要任何东西去证明,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

那他到底在纠结个什么劲呢?


“对了,你今天身上的香水,有点特别啊。”

想着,明长官讪讪地转过脸去,装作突然想起似地问道。

“哎?”

闻言阿诚睁着圆圆的,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眉头一紧,拎起自己的袖子闻了两下,而后恍然大悟地叫出来,

“是桂花香啊。”

“回来的时候我绕了条小路,正巧看到有几颗早桂已经开花了,我就没忍住,摘了几株,想拿回来放家里的。你不说我都忘了,还在车上呢。我这就去拿。”

阿诚一想起来就说个不停,明楼看他一下子明亮起来的神情,仿佛看到了当年初到明家对一切事物都战战兢兢的他。

他虽然将阿诚从桂姨那里带回家里,但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苦于无法打开他的内心,他就像个没有生气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只是安安静静地听从他和大姐的话。

然后在那个丹桂飘香的九月里,有次明楼偶然看见阿诚在家尽头的那颗桂花树下站了好久,他记得自己也悄悄地走过去,站在他的身边,一起呆呆地仰着头,看黄色的小花随风飘落,甜美香腻的气息直扑进鼻子里,仿佛整个人由里到外都甜滋滋的。

回去的路上,阿诚破天荒地第一次说想吃桂花糕。他的个头小小的,声音也低低的,要不是明楼紧盯着他,或许就会错过了他的请求。

“好,我们去吃桂花糕!”当时只有十五岁的明楼,兴奋得一把将瘦弱的阿诚抱了起来。

“以后想要什么就直说,你是我弟弟,没什么可怕的。嗯?”

阿诚被他扛在头顶,也说不出半个拒绝的词来。只是小小的脸蛋,在秋意微凉的傍晚里,红红的。


“等下。”

回过神来的时候明楼已经一把捉住了准备离开的阿诚的手。

阿诚诧异地转过头来,就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气息盖住了所有的疑惑。

明楼的嘴唇看起来和他的作风一样,硬朗。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当他触碰到八面玲珑的明秘书时,也会化为一汪春水,炙热而又柔软。

他们在法国的那会因为民风开放倒是过得有滋有味,尽享鱼水之欢。但是回了国以后,却真的显少亲热。一是因为忙,三重身份,三份工作,光是每天能准时上下班都已经耗费巨大精力。二来也是没那个心思,明台的事,大姐的事,76号,特高课,除了彼此,他们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做好伪装。

第三个原因嘛,明楼倒有点羞愧了。他原本觉得自己和阿诚已经到了一种可以直接进行精神交流的地步,言语,肢体很多时候比不上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点头。在今天之前,他也以为他会非常享受这种超越了肉体的灵魂交流。

但是并不是。

再多的眼神,比不上真实亲吻他的嘴唇时的那种悸动。阿诚喜欢咬嘴唇,明楼便慢慢地叼开他的舌头,去轻舔他自己咬出的细微伤痕。每舔一下,他都能感受到津贴着他的胸膛的振动。

他的手开始沿着三件套的纹路一路下滑,慢条斯理地解开一个个扣子,背心的,衬衫的。办公厅的人背后都在议论纷纷说明长官和明秘书总穿一样款式的衣服,对此阿诚总用一句两套更优惠越有钱越抠门打发回去。

然而衣服都是阿诚挑的,钱也是他给的。

散落开的衬衫里面露出青年精壮的胸膛,还有若干或深或浅的伤痕。他们这一行,身上没点印迹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而阿诚的伤痕,大多数来源于他在伏龙芝的那几年,他没能参与,却比谁都更熟知。

细碎的亲吻沿着精致的人鱼线落下来,最终隐没在更下面已经半扯下来的长裤里。

阿诚只能咬着紧握的拳头好让自己不至于发出奇怪的声音。

然而明楼并不允许。

他有条不紊地缓缓结束了嘴上的动作,看着身下人因为高潮整个身体都痉挛了起来,没能止住的液体从眼角和嘴角流出来,被明楼贴上去一一吮吸。

“自己的味道如何?”

忙碌之余他还不忘调戏。

“等下你自己也来尝尝不就知道了?”

虽然阿诚双目含春,脸颊泛红,一副任人宰割的无助样子很诱人,但是他知道他的阿诚任何时候都不会真的无助至此,因为他们始终有彼此,还有永恒的信仰。

所以堵住他的嘴的最好方法不仅仅是用自己的嘴,还有开始深埋进他身体里的那件利器。

阿诚捂着眼睛,用力地呼吸。时隔许久之后的交合不在计划之列,前戏也是匆匆忙忙的。如果先生想要,他倒很愿意好好安排一番。然而此时此刻他只能努力放松自己来接纳身上的那个人。

他的上司,他的先生,他的大哥,他的生死搭档,他的,伴侣。

他们相依而生,彼此相伴,两个人,仿佛整个宇宙。

完全进去以后的明楼冲撞起来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般,又像是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激烈,热情,疯狂,撼天动地,无与伦比。阿诚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仿佛都被明楼身体里的那一团炙热的火熊熊燃烧着。他想尖叫,想痛哭,想死死地抱紧身上这个人,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最深处。

明楼在有节奏的撞击之间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诚,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细细刻进心底。他轮廓分明,俊朗美貌;他能说会道,玩枪使炮。如果没有跟着自己,他相信他在任何行业,任何岗位都能过得逍遥自在。

然而没有如果,从他踢开桂姨家大门的那天起,他们便注定,生要在一起,死,要在一起。

高潮,亦在一起。


放纵的后果就是明长官大半夜还要出门去车子里取阿诚摘的那几株桂花,然后细细地插在房间里的花瓶里。等到忙完重新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却发现始作俑者早已睡得安宁。他也不恼,温柔一笑,伸手揽住枕边人,任满瓶桂花在寂静的夜里尽情释放它的甜美。


end


后记:我会说这篇文的灵感竟然来自于我床头的那一瓶金桂香水吗!!!

然后,作为同时写过正泽肉和楼诚肉的我来说,觉得心好累啊呜呜呜。求安慰求抚摸求软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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