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无数多的大龄怪阿姨。

使徒行者12-15(刺客列传AU同人,全员向)

写在前面的话:

首先,这个题目,其实跟那部港剧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主要是因为大概也是一个卧底和警察的故事,所以,如果有剧粉或电影的粉丝,请不要吐槽我啦。

其次,这个故事很久很久之前就在我脑中了,历经波折,不过一直没有具体完整的成型。最近因为《刺客列传》遇到了非常非常棒的妹子,愿意和我一起讨论,还鼓励我将这个脑洞付诸于文字,非常感谢她!

不过先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个黑帮背景,相关方面也不太熟悉,所以,下笔之后感觉很糟糕2333,但是总算是圆了这个梦。

最后,先感谢各位耐心观看的小伙伴吧,有什么吐槽请不要大意的向我扔过来。

以下正文

12

那天陵光分开之后,裘振没有花太多时间再去细细考虑。但是命运总会用各种方式将他们连在一――那个许久未曾出现的“火狸”又出现了!而且,这次的目标竟然是Spx的副总苏翰。而Spx正是陵光的公司。
spx在b市的地位举足轻重,陵光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亲自致电毓埥,要求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火狸”,以保护手下雇员的安全。
苏翰一事,除了在警局引起了轩然大波,在钧天内部也是。
陵光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判了苏翰死罪,上一个是木若华,木若华是啟昆旧部,公然跟陵光对着干,也算死得其所,但是苏翰并不是钧天的人,掌握的信息也是很有限,而且他在spx这么多年,并没有什么大的差错。
所以引得一些老人的不满也是自然。
“陵光,我们从不怀疑你的决断,但是你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啊。”
好言规劝的事陵光一直很信任的长者魏玹辰。
“孟章,你来说。”

 

“半年前,我发现有人在泄露spx内部的秘密,而spx和钧天息息相关。那个人做得很谨慎,总是用不同的帐号,所以我查他用了一段时间。可惜的是,我只找到了公司内部的人,却没有找到接应他的人,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能把他揪出来。”孟章年纪虽小,但做起事来滴水不漏。所以在钧天里也是有分量的人。
“但是你不能凭片面之辞就妄下结论,如果苏翰是被陷害的呢?”
“你们这是在质疑孟章的能力,还是在质疑我呢?”陵光说得随意,却掩盖不住凌厉阴贽的目光。
“就算不是他,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你说是不是魏老。”慕容离轻笑了声,提议道。
“我本来可以让苏翰死的无声无息,这么大费周张也是为了大家好,如果还有谁对钧天不满的,趁早站出来。不要最后都难看。”
陵光毫不留情地丢下一句,愤然挥袖离开。

 “说得这么难听,其实你就是想自己玩吧”,孟章撇撇嘴,凑到慕容离耳边低语,

“是啊,最近很无聊啊,”慕容离回眸一笑,却闪着邪恶和戏谑。
孟章无奈地低头,冷笑一声,苏翰,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了。
事实虽然若此,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在毓珒的全面部署下,Spx的大楼里一下子多了许多保安和警卫,裘振甚至被指派为苏翰的贴身保护。他对此并无异议,只是一想到因为这个工作可能不可避免地会跟陵光照面,又有点不安。

 

站在副总办公室的门前,抬手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一阵噼哩啪啦的东西破碎的声响,随即就是一声斥责,“通通给我出去!”
话音刚落,门被重重推开,几个警卫一样的男人尴尬地被赶出来,一脸无奈。

 据毓埥说,陵光听说了“火狸”要对苏翰下手的事情之后,为了保护苏翰,特别要求他从即日起不得离开公司半步,以求得到最好最安全的保护。

裘振正了正神,清清嗓子,调整出一个自己认为完美的笑容,

 “苏先生,我是中央警署的警员,负责保护你的,”

“你是裘振?”第一反应地想要挥手赶人,却在目光移到他脸上的时候收了口。苏翰再怎么被架空了权利,关系网络还是有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和陵光关系不一般的裘振?

 “我是裘振,从今天起,我负责保护您的安全。”裘振自然不认识他。

“好,你进来吧,”
苏翰心想果然连老天都在帮我,顿时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他不是笨蛋,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所以向来谨言慎行。所以有些事情也是做的格外小心。但他知道陵光此次大概只是想拿他开刀震慑一下底下的人。毕竟他对spx来说只是无关紧要。但是他还是太年轻了,年轻容易自负。但他没猜到的是,陵光会用到火狸,他倒不知道,陵光居然能够请动火狸。好,看来自己还是太小看他了?不过,既然他能不仁,自己也不用再念什么义。如果真的和陵光脱不了干系,那既然有裘振在,他就不信他还能无所顾虑!

“听说裘警官跟我们陵总是旧识?”

“谈不上,”裘振有些意外他会跟自己搭话,中规中矩地回答道,

“陵总是个很好的上司,可惜啊。”

“可惜什么,”裘振突然想道,他失忆之后,好像从来没有跟熟悉陵光的其他人接触过,想到这里便有点认真起来。

“你不知道吗?”苏翰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我也一把老骨头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对公司算是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懈怠,就是不知道有谁想着办法要我的命啊,”他一边感慨道一边注意着裘振的眼神,果然见他深锁了眉头,沉思起来,

“苏先生的意思是?”
他有些急促的问道。听苏翰地话,他好像知道陵光的另一面?
“要喝点咖啡吗?”

说着,苏翰站起身来,到咖啡机旁接了一杯,不留痕迹地从手里滑落进杯子里一颗白色的药丸,很快融化在深色的液体里。

他自然地转过身来,将杯子放在裘振面前的桌子上,

“请。”

苏翰自以为做得很秘密,其实已经被裘振看在眼里。他顿时觉得脑袋一疼,有东西低落液体里的场景,他好像在哪里曾经看过。可是他越是用力如回忆,却越是想不起来,反而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疼的要爆炸。
不对,有哪里不对。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他必须想起来。
他用力捂住额头,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眼前逐渐开始出现一些凌乱的场景了很多人,走来走去。
有人举着杯子,有人喝了下去。
意识模糊之间,他看到苏翰端着的杯子,想也没想,拿过来一饮而尽,然而用力摔在地上。
“裘警官,你没事吧。”
苏翰假装关切拍拍他的肩膀,

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从身体内部轰然腾起,裘振摇摇头,努力保持清醒,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喝了苏翰加了东西的咖啡,
“你放了什么?”
他愤怒地一把揪过苏翰,却发现有点乏力,手也使不上劲。
苏翰轻松地推开他,掸掸自己的衣领,“不过是些伤身体的小东西,不知道陵光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样呢?”
说着他逼近裘振准备拉住他,
裘振后退了两步,觉得口干舌燥,呼吸也越发沉重起来。
“裘振!”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陵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后面跟着神色慌张的毓珒。
陵光刚回公司,听说裘振被调过来保护苏翰,气的只想发笑。
结果毓珒不明所以,还拉着他到监控室去看自己精良的部署。
陵光忍着性子,心想就这么一会功夫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结果一眼看到苏翰办公室的监控录像里裘振摇晃着推开他的场景。
毓珒顿时脸色发青,立刻跟了陵光直奔过来。
“裘振我带走了,还请毓局长好好保护苏副总。”
有毓珒在场,苏翰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陵光扶着裘振出去。
真是功亏一篑。

 

13

裘振被陵光一路急匆匆地拉扯着进了电梯,被陵光触摸的地方热得发烫。
“你不要靠近我。”
裘振低声呻吟道,残存的意识让他知道面前的是陵光,他并不想伤害他。
“你说什么?”
陵光也意识到不对劲,扶住裘振的肩膀凑近问道,
“我说,你不要靠近我!”
他用尽力气一把推开陵光,转身想要扒开电梯门出去。
“裘振!”
陵光大声叫他的名字,发现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裘振脚下一愣,转过头去。
“我是陵光啊。”
他无奈的闭上眼睛,我知道你是陵光啊。
陵光看着他,裘振没有再动,死死地盯着他,然后突然一把将他压到了电梯箱的墙壁上!
同样是两具年轻的躯体,突然到来的冲击力令陵光慌了神,心跳愣是慢了一拍,他睁大眼睛,这样的裘振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下一秒,
他纤瘦的上身就被面前的男人紧紧抱住,嘴唇也气势汹汹地压了上来。
陵光口中淡淡的薄荷香瞬间弥漫在裘振的唇边,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更是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地让裘振一时有点愣住,脑中空白一片,仿佛有什么东西拼命想要出来却又出不来。
他摇摇头,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更加强硬的顶开对方洁白的齿列,狡猾地探入他的口中,灵活的舌近乎痴迷地在丝绸般光滑的内壁上游弋着,捕捉住陵光的躲躲闪闪的那只,将它绑架到自己口中尽情的品尝。  
陵光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扬起头想要避开他浓烈的掠夺,但食髓知味的裘振怎么舍得轻易放过,他腾出一只手抚上陵光的额头,温暖修长的手指立刻盖住了他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在手心里不安的跳动着,撩拨着裘振做出更疯狂的索取,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揉进自己骨血中去,永远不要分离。
无力承受他的狂热激情,陵光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即将燃尽的理智似乎又被加了一把火,裘振放开他的肩,手从已经有些凌乱的衣襟下伸了进去,火热的手指在他柔韧的腰腹和青涩的胸膛间大力的游曳着……
  陵光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舌尖被他吮吸得发疼,想出声叫他却发现出口的声音都变成了软软的婉转呻吟,只引来身上的人一阵更加强烈的掠夺,想推开他却被他仿佛带了电的手指抚摸得浑身发软,似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滴”的一声,电梯猛然停住,轿门自动打开。
被吻到迷迷糊糊不知东南西北的陵光一下子回过神来,
理智和情感剧烈的在脑海里纠缠。于情,他是裘振,是陵光从小就喜欢的人。他们重逢之后,这样的事情做过数次。
于理,他是失忆的裘振。他还没有想起来陵光是谁。陵光对他而言只是陌生人。
他等了裘振这么多年,不在乎这一刻的欢愉,况且如果这么多做了,裘振清醒以后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想到此,陵光强忍住已经开始翻腾的情欲,用力甩了裘振一巴掌,
“裘振,你撑着点,我带你去医院。”

裘振被他的一巴掌打得有点愣,稍稍缓过神来。陵光趁此赶紧扶他上了车。上了车,一路驶向医院。
这该死的苏翰,他一边咒骂着,一边用力踩下油门。
冲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刚好遇到出来的慕容,他看了眼陵光身边的裘振,也是吓了一跳。刚想上前帮忙,被陵光一个眼神喝回去,意会般的点了点头。
他跟陵光相识多年,即使没有语言,他也不会错过他刚刚微不可见的手势。

 

“只是普通的催情药,没什么大碍,我已经帮他打可一针,醒来就好了。”刚刚送走慕容。蹇宾在陵光阴狠地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下不紧不慢地招呼了两个护士,给昏迷的裘振做了个全身检查,最后摘掉口罩悠闲回头。

“不会伤身体吗?”陵光有些不放心看着裘振,这次是他大意了。苏翰千不该,万不该哦啊裘振下手。
“药物毕竟比不上自然疏解嘛,你又不肯帮他,”蹇宾丝毫不介意他质疑的语气,调笑道,陵光比他没大多少,可是总是一副老成稳重的样子,像今天这样,还真是非常难得能见到。
“你…… ”陵光被他的话呛到,指着蹇宾你了半天,也没想出要说什么。无奈之下转过身去在裘振身边坐下,索性不再理会他。
“算了我先去忙了,不打扰你们。”开完玩笑就想跑,毕竟真的惹恼了陵光,还是很可怕的。

离开帮他们关上门的时候,刚好看到陵光将裘振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握住,轻轻摩挲。不去看也可以想见他脸上的表情。背靠在墙上,脑海中闪现出第一次将齐之侃带到医院来的情景:那个时候他受伤昏迷地躺在床上的时候,自己,也帮他掖过被子呢。――好像有点想他了。

 

裘振醒来之后就看到陵光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腰身复杂地看着他。陵光像个小动物找到热源一般使劲凑了上去,嘴里哼哼唧唧,“裘振”
低低的软软的声音让裘振心神一荡,触电一般收回手去。
他轻手轻脚地从病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回头又看了看陵光。他看的很仔细,眼神一寸一寸地从他脸上的每一个角落滑过去,最后停留在他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不久前,他还亲自品尝过那里的味道。

裘振出门的时候碰到了蹇宾,
“你不跟陵光一起走吗?”蹇宾有点奇怪,
“警局有点事,我要先回去,麻烦你跟陵光说一下。”
他的态度非常自然,蹇宾也不强留,急匆匆离开。
他等会还有个手术,赶着去做准备。

 

孟章抱着PSP经过慕容离的房间刚好瞥见他坐在床边擦枪,那种小心翼翼又专注的样子,就像在为深爱的情人擦身。

“怎么,这么快就准备了?不是还有两天才到时间?”他挑了挑眉,带着笑意坐到慕容离身边。

“陵光说要提前,苏翰好像对裘振下手了,”朝枪管哈了口气,继续轻轻拿布擦着。

“只可惜不能再看到他心惊胆战地数着死亡日期的样子了,”微笑着抬头,慕容离优雅地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对面墙壁上的名画中人物的左眼。

“怎么选了Compac45,你不是最钟爱雷明顿700吗?”

“既然陵光这么不喜欢他,我总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嘛,”随着话语的结束,“啪”一声,那只眼睛赫然变成一个黑色的窟窿。

“我有时候觉得你跟陵光特别不对盘,其实根本不是吧。”孟章突然感慨道,

“我跟他啊,不好说。”慕容离站起身来,结束对话。

 

苏翰死了,死于近距离的一枪毙命,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似乎不是“火狸”所为。

毓埥接到消息的时候愣了半晌。

这苏翰得有多倒霉才有人前仆后继的要杀他啊,居然都赶在“火狸”之前下手了,

可是思及他下午和陵光看到的场景,又觉得有点大快人心。

摄像头被人为地弄坏了,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守在附近的警员也表示并没有什么异样的人靠近过那个房间。

陵光不在公司,毓埥又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搜查了一番并收了队,他有种感觉,陵光对于这个结果应该是乐见其成的。

 

14

那天过后,齐之侃不说,蹇宾也不再问。两个人默契般地将这一页翻了过去,一切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从手术室里出来,蹇宾摘了口罩。这个人伤的很重,几度心跳停止,但是陵光要他活着,所以蹇宾必须从死神手里将他抢过来。
他对齐之侃还是说谎了,他选择做医生最大的原因,不是慕容也不是他的父母,而是钧天需要。
总有些不太方便慕容他们出手的人,陵光要他死,他就得死,要他活,他就能活。医院是最好的掩护。啟昆在的时候,他们还做一些人体器官
的买卖,这一点陵光倒是不赞同,所以他当家之后,第一个开刀的就是前副院长――他是啟昆非常信任的心腹。
回到办公室打开手机就看到齐之侃的好几个来电信息跳出来,可能是无人接听,猜到蹇宾在忙,他又发了条短信,说自己晚上有点事,会晚点回去。
他很少这样跟自己这样讲话,多数是我行我素,从不打招呼。所以特意的短信告知让蹇宾很是在意。
疑惑的雪球通常都会在猜测的鼓动下越滚越大,蹇宾很难忍住不去想齐之侃的晚归是为了什么,而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仲堃仪。
他洗漱了一番,然后去花店买了一束花,驱车去了仲堃仪住的那家酒店,看望一个之前经手的病人。他痊愈之后带着丈夫和儿子一起来到B市旅游,先前有约过蹇宾再见个面,也为了再次感谢。
当然这次见面并不必须在今天,蹇宾也告诉自己这和齐之侃没有关系,只是巧合而已。
齐之侃约了仲堃仪到楼下的酒吧见面。
除了给他送他需要的演唱会门票之外,他还有事情要问仲堃仪。
巧合就是,当你需要他发生的时候,他就真的发生了。
陪着那位长辈到酒吧小聚的时候,蹇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齐之侃和仲堃仪。他们的头靠得很近,举手投足之间也显得很是亲密。
“我看到一个朋友,过去打个招呼。”
蹇宾努力压下心里的不满,礼貌地跟身边的女士解释,
“小齐?”
他走过去,手指轻敲桌上的酒杯,刻意提醒道,
齐之侃看到是他,自然很是惊讶,脱口而出,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望一个病人”,蹇宾指了指那边已经找到位置坐下朝自己抬手示意的女士,
“你也和朋友有约?”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齐之侃也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生怕蹇宾会将自己和仲堃仪见面的事告诉陵光,毕竟他费了好大努力才能甩开那些密探安全见他一面。
“是吗?”闻言蹇宾倒是真的笑出声来,他看了眼一脸无辜的仲堃仪,一把拽起齐之侃,拖着他进了后面的洗手间,查看了一番之后锁上门。
“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怎样?”
他很满意自己还能保持镇定的姿态,
“我只是帮他找两张演唱会门票而已。”齐之侃有些担忧,但还是诚实以对。
“门票?sting的?”
“恩。”
“是吗?那庚辰在钧天里要门票的就是你的意思了?难得小齐你也会低下头来请别人帮忙,”
“哦,我差点忘了,那门票是我给庚辰的呢,”
蹇宾稍微安心了几分,但思及齐之侃这么重视仲堃仪,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原来自己请了庚辰帮忙,最后居然还是到了他那边,是机缘巧合,还是就是个玩笑,始终和他脱离不了关系吗?
“是吗?为了他当然值得,我有没有说过,仲堃仪是我很重要的人!”
齐之侃再怎么迟钝,也听出了蹇宾语气里的讽刺,他隐隐约约好像猜到蹇宾的怒气来源,再想到上次吃饭时他意义不明的那些话――既然蹇宾想要相信,那就干脆让他相信好了。

而且,也差不多到结束的时候了.
“很重要的人?”听到这句话,蹇宾蓦然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被堵住了,想也没想,话已出口,
“那我呢?”声音响起的时候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齐之侃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错愕地看着他,看着他一时的冲动,然后,冲动过后,又万分懊悔的神情,一瞬间腾起的心也猛然沉了下去。
自己似乎期待着什么呢。期待什么?他对蹇宾,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齐之侃苦涩地笑了下,努力掩盖住瞬间的失落神色,抬眼就是一句不冷不热地嘲讽:
“你?我们之间不是只是游戏而已吗?”
游戏而已,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惊雷一般,同时炸开在两个人之间,
蹇宾似不经意地撇撇嘴,想以此来隐藏巨大的悸动——原来到现在,他还是认为这只是游戏而已吗?
好,既然是游戏的话,那什么都不该错过的吧!
思及至此,蹇宾措不及防地拉过齐之侃,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就吻了下去,肆虐般地啃噬着他的嘴唇,舌头趁他吃惊的瞬间又随即钻进他的口中,辗转反侧。
齐之侃除了愕然还是愕然,他平常是不太拒绝蹇宾的亲热,可是,现在可是酒店的洗手间里,他想发疯的话也要看地方啊。
所以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抬膝狠狠地顶了一下蹇宾的小腹,在他因为疼痛弯腰之际想要迅速转身离开,却没想到刚跨出一步身体又被蹇宾用力扯了过去,一把压在流理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凌厉的目光和凶猛的气势让齐之侃有些心悸——这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游戏是吗?那越刺激越有趣吧?”低头在他耳边吐出一句,温热的气息使得齐之侃无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他就被攫取了所有的呼吸,来得如此突然,让他措手不及。鼻子和口腔里瞬间充满了蹇宾的味道和气息,挣脱不能。
两个人虽然说是交易开始,但蹇宾的确体贴周到,从不强迫自己做什么,两厢情愿才有意思,而且越是到最近,齐之侃也越发在意起他的想法,所以他今天才会主动跟蹇宾告知晚归的事宜。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自己一头热吗。他压根就没有认真过。而现在,从最初的强吻开始,一切都更乱了。齐之侃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承受着来自上方的施虐般的吻,双手也被他牢牢地固定在身后,甚至,他的腿还强势地插进自己的双腿之间,——连最后反击的机会也被截断了。
空气中衬衫被撕裂的声音格外响亮,暴风骤雨般混乱的吻落在精壮的胸膛上,印下一个个红色的痕迹,无比刺眼。齐之侃想要抗拒,却又止不住身体内部升起的原始欲望。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唇舌一路向下,滑过每一个敏感的地方,他不得不承认,蹇宾确实是这方面的高手。
随着“啪哒”一声低沉的响声,皮带的搭扣被解开,齐之侃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拼命闪躲着他的抚摸。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更重要的是,他可不想被强暴,尤其是被他。可是,他却忘了,他越是挣扎,越发能激起蹇宾的欲望。
“你疯了?”躲不开,只能低声咒骂着,声音也不敢太大,
“我是疯了,”听到他的话,一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阴冷的眼神更加骇人。
但齐之侃毕竟是在钧天经历了比生死更残酷的历练的,他用双臂紧紧环住蹇宾的双肩,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肉中,力道大得果然让蹇宾吃痛得退后了两步,随即没有任何犹豫地趁机抬起肘部重重砸上他的下颚,接连的动作快得让蹇宾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看到他鄙视的眼神,
“游戏结束了!”齐之侃扔下冰冷的一句,整理好衣服,转身走了出去。
下手还真是狠啊,有些虚弱地靠着墙壁,蹇宾也清醒过来。

是自己太过冲动,太过大意了?可是,齐之侃的反应,还有他的话,什么叫做游戏结束了?他可不允许!拳头直直砸上流理台,愤恨地低语“我不允许!”


15

“陵光,我查到苏翰联系的人是谁了。”

孟章急匆匆地抱着电脑闯进来,陵光原本有点朦朦胧胧的睡意,一下子清醒过来。

“是谁?”

“是一个叫莫澜的艺术品收藏家。”

“莫澜?”

“对,他的行踪很诡异,查不到什么东西,我觉得他可能只是一枚棋子,背后肯定还有大鱼。”孟章继续分析道。

“不管是不是他,他都不能再留了,你继续查。”

陵光冷漠地做了决定,

“慕容,你知道要怎么做。”

“好,”一旁的慕容闻言眼睛一亮——又有活了。

“以防万一,你带上小齐吧。”

陵光想了想,又补充道。

孟章的话多少还是让他很在意。他相信慕容的能力,但是小心点总不是坏事。

 

蹇宾知道这次的任务之后第一次跟陵光提议自己也要跟去。他是当着慕容离和齐之侃的面说的。齐之侃闻言之后眉毛也没动一下。从那天和蹇宾闹翻之后他就没有再回去过,一直住在spx的宿舍里。

慕容离玩味的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扫视了一番,

“我无所谓啦,不过人你自己看好。”

他这话并没有刻意对着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冲着齐之侃去的。

齐之侃默不作声,像是没听到。

陵光不想看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情仇,挥了挥手便随了蹇宾的意。

“我不管你们几个人去,事情办好就行。”

 

出任务的前一天晚上,蹇宾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似乎梦到了他的前世。

恍惚之间在遥远的古代,他梦见自己是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君主,而齐之侃是他的心腹。

他拉着他的手,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本王说的话就是天意,本王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本王说你是上将军,你就是上将军。”

对方惶恐地低下头,“”

然后画面一转,草木重生,山泉流淌的林中小屋里,齐之侃背着他跨出门外,

“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语气温柔动作轻巧,

再然后,蹇宾看到他自己为齐之侃披上战袍,相视对饮,然后目送着他一步一步走出大殿,

“保重了,齐将军,!”

再然后,回到现在,眼前是他们纠缠的肢体,沉重的呼吸。他看见他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脸,充满欲望却又带着不甘。这一世,是他先任性地招惹了他,又是自己肆意地对他做出那般屈辱的事,最终导致他的冷然离去,再无音讯。

“蹇宾,我们谁都不欠谁的!”昨晚分别前他的话忽然异常清晰地在脑海里徘徊,一个战栗,蹇宾从梦中惊醒,满头是汗。周围一片寂静的深刻的黑暗。

黑暗中他伸手去按床头灯的开关,手臂不知碰到了什么,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响。灯亮了,地上散落着一些陶瓷的碎片。他知道,那是自己三个月前一时兴起在一家小巧的精品店定做的陶瓷娃娃,一个是自己,一个是他——那个时候他们还维持着稳定良好的关系。甚至他还想着是否能再进一步。

摔碎的是自己的,剩下的齐之侃的那只,静静地立在床头柜上,看着地上的碎片,面无表情。

 

慕容架干了狙击步枪。和近身刺杀比起来,他更喜欢这种千里之外干净利索取人性命的远程狙击。

尤其是从瞄准镜里观察目标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齐之侃和蹇宾一言不发地呆在一边。大楼顶上的风很是喧嚣。

慕容离调整好瞄准镜,看过去:墨澜是个很讲究的人,慕容很喜欢他家里的装饰。

门铃响了,他跑去开门,也因此离开了视线范围。

慕容有点不耐烦,恰好通讯器响了起来,他一把抓起来,居然是孟章。

“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观察窗里的景象,一下子浑身一震。

“仲堃仪,墨澜背后的人是仲堃仪!”

孟章在那头急切地说道,

“我刚刚联系了陵光,他没回。”

而视线里,墨澜领了客人进来,赫然就是仲堃仪,他的身后,却还有另一个慕容异常熟悉的人——执明。

慕容握紧了手,秋风很是萧肃,他都觉得有点冷了。

他想起前一段时间他去医院找蹇宾,是因为他有一阵子睡不好了,经常想起童年时候和陵光一起从地狱里爬上来时亲手干掉一个一个同伴的事,还有这些年被他杀掉的人,像是约好一样一起到梦里来找他。他本是不介意这些,有次同执明一起吃饭时打瞌睡被他发现异常,就强压着让他去看医生。

蹇宾有点忙,他就找他随便看了点凝神助眠的药,后来又是裘振的事,苏翰的事,也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如今看来,这病怕是跟药没什么关系,跟人有关了。

 

孟章还在那边叨叨,慕容冷笑一声,回道,“孟章,恐怕你的资料库该更新了。”

然后毅然挂了通话,转身下了指示,

“小齐,蹇宾,计划有变。我们要去会会老朋友了。”

齐之侃和蹇宾自然也听到他的话了,

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慕容离。

 “执明?你不是?”

蹇宾终于还是没忍住,

慕容离神色不变,收起狙击枪,轻笑一声,“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

“我们要不要通知陵光?”

齐之侃知道他的性子,于是提议道,

 “陵光不在线。”

 “仲堃仪交给我,小齐你负责执明,要抓活的。蹇宾杀了墨澜,没问题吧。”虽然心里的不安越扩越大,但是慕容离从没怕过什么,也没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务,方寸之间,他便重新冷静地做好了安排

“还有仲堃仪?”

如果说有执明在让他异常担心慕容离,那现在又听到仲堃仪的名字简直让他觉得好笑。

“孟章的情报?”他一个外围的人都觉察到不对了。

“慕容,我们还是撤吧,”

“我说了,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你们还有问题吗?”

慕容离加重了语气,眼神也变得愈发冰冷。

蹇宾心烦地再次看向齐之侃,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异样的神色,但是没有。

齐之侃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慕容说“好”。

“没有,我知道咯。”

蹇宾最终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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