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无数多的大龄怪阿姨。

恋爱物语(5-7end)(蹇齐蹇校园AU 辅裘光、执离)

前言:萌上蹇齐蹇之后感觉自己每天都在爆发洪荒之力,忧伤。

大概是个清新搞笑的校园文,OOC,一切角色属于原著。

另:如果在阅读此文的过程中经常感到画风突变,人物性格变化莫测,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蹇齐和齐蹇之间摇摆不定hhhhhh。

5

齐之侃和蹇宾进宿舍的时候,没看到慕容离,只有穿着黑色衬衫的执明一个人,正坐在慕容离的桌子边四处打量。
“慕容呢?”齐之侃有点疑惑,明明是慕容离打电话让他回来解围的。
“阿离说要洗个头,”执明指了指卫生间,心情非常好。
校园十大传说之一如果一个女孩子愿意洗完头才出门跟你见面,说明你在他心目中份量相当之重。
齐之侃强忍住想笑的心情,突然有点好奇蹇宾既然认识执明,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单纯。
“那他进去多久了?”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卫生间窗户旁边就是落水管,依照慕容离的性格,八成是实在受不了就跑了。
“大概半个小时吧。”执明抬手看了看手表,齐之侃趁势看了一眼,百翡达丽,果然是有钱人。
他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执明慕容离已经跑了的真相,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又有人在外面敲门了。他刚想过去,蹇宾先他一步飞快的跨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闻讯而来看热闹的陵光和裘振。
“唉唉,执明你的小男朋友呢?怎么不在?”
陵光拖着裘振闪进来,还不忘关门,打趣道,
执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魏老头不要你了你整天这么闲?”
“我们还不是关心你的终生幸福,连孟章都说要来看看了。”
陵光气定神闲地拉了张椅子给裘振坐下,自己直接坐在他腿上,两个人如连体婴一般亲密的模样让齐之侃好是羡慕又嫉妒。
他看了一眼蹇宾,对方似乎早就习惯了,冲着执明笑道,
“我是真好奇有什么新生能入得了你执大少的眼啊,”

 

四个人正说着话,其实主要是陵光和执明在互怼,齐之侃听得心不在焉,敏锐的听到门外有哗啦啦钥匙响动的声音,
下一秒,宿舍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慕容离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看到里面围着一群人顿时大惊失色转身又想跑。
“慕容离!”
“阿离!”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来,立刻飞奔过去将他拉进来的是自然是执明,另一个惊讶出声的却是陵光。
“陵光!”慕容离也没想到会看到他,愣神的片刻间就被执明拽住了手。
“我还在想,能让执明动心思的,原来是你啊。”
陵光依旧懒洋洋地靠着裘振,戏谑道,
蹇宾在看到慕容离的刹那也愣了下,瞬间理解了执明的执着。
慕容离长得确实很好看,而且是相当好看。本来他们几个人颜值都很高,又有陵光这种自恋的混迹于周围,对于相貌可以说是相当挑剔,但是慕容离不一样。黑发黑眼,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嘴唇是很好看的樱桃唇,眼睛细细长长,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别有一番味道。
“你们认识?”这下执明倒是真的惊讶了。
“我们幼儿园就认识了是吧裘振,小时候就长得祸国殃民,长大了更是啧啧啧,执明你要是拿下了慕容,我包你下个季度的衣服。”
“对了,我还有慕容小时候的照片呢,”
他朝着执明莞尔一笑,执明听得眼睛亮了好几分。
陵光现在跟着业内非常有名的设计师魏玹辰实习,执明兼职模特时很多衣服都出自魏老的工作室。
“你!”慕容离千算万算没想到一个执明引来这么多人,刚刚吃完黄焖鸡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一个气愤将塑料袋往桌子上狠狠一扔,里面的汤汁溅了几滴出来。
“齐之侃我让你把执明弄走你现在呢!亏我还帮你打包了黄焖鸡!”他转身就把怒火撒到了齐之侃身上。
齐之侃就知道他跳窗出去肯定是要去吃新开的那家黄焖鸡了。慕容离白白生得一张好脸庞,愣是只有一个爱好――吃遍天下黄焖鸡。
“哈哈哈哈哈哈黄焖鸡,”
陵光闻言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前仰后俯地差点从裘振身上掉下来,裘振扶住他的肩膀,默默地朝慕容离点点头,
“慕容,好久不见。”
“哎,阿离你很喜欢吃黄焖鸡吗?”执明转身又一脸无辜想凑过去自然被慕容离狠狠甩了一个眼刀子。
蹇宾觉得是自己出场缓和一下尴尬气氛的时候了,
“好了好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我请客,小齐你和慕容同学也一起吧。”
他还挥了挥手,颇有一种俯视群臣的感觉。
结果几个人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
齐之侃拉了拉他的袖子,对他使了个眼色,蹇宾这下才意会过来,
“我都忘了执明也喜欢吃黄焖鸡,那陵光我们出去吃吧。”
说着便伸手拽了拉了陵光出去,裘振自然是紧跟着陵光起身,齐之侃也迅速话跟上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齐之侃还在养伤,不能吃太过辛辣的东西,陵光虽然想吃香辣锅但抗议无效,最后于是四个人找了家西餐厅,分别点了套餐。
落座之后陵光又说起了他和慕容离小时候的事情,裘振看他说的眉飞色舞,抬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粘着的咖啡渍,陵光顿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亲他,笑得花枝乱颤。
他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学校里谁不知道钧天第一美陵光学长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感情好得如胶似漆。
坐在对面的蹇宾刚刚好抬眼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去看旁边的齐之侃,两个人视线相对,齐之侃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舔了舔嘴唇。蹇宾不由得想起下午湖边的那个意外,顿时觉得好像餐厅里的空调打得太高了有点燥热,于是伸手拿了面前的冰饮喝了一口,喝完了才发现不对。
他和齐之侃都点了店员推荐的那种蓝白相间的饮品“湖光山色”,两个人坐一排,杯子又靠在一起,一个不察拿错了也很正常,而且好像并没有人发现。蹇宾原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结果齐之侃突然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
“蹇学长你喝了我的饮料哦,”
蹇宾慌张之下一抬手,正好撞到齐之侃的鼻子,
齐之侃痛得叫了一声捂住了鼻子。
这个动静自然引得对面的陵光和裘振也看过来。
陵光在蹇宾和齐之侃之间探照灯似的扫视了一番,然后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睛,
“裘振,你说冬天就要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裘振好笑的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赶紧吃吧,要不等会回去又要叫饿。”
“我本来就不想吃牛排,等会我们去买奶酪包吧。”
他们两个总有一种只要眼神对上就能自动屏蔽周围人的技能,蹇宾闭了闭眼睛,深呼了一口气,决定短时间之内都不想再见到陵光了。
结果他短时间之内没能见到的却是齐之侃。

 

 

6

那天从餐厅分开之后,蹇宾和齐之侃便多了不少联系。齐之侃大一课程比较多,而且他还进了校篮球队,平时基本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只有周末或是晚上会跟蹇宾约在图书馆念英语。
蹇宾看了几次他做的题目才发现原来齐之侃真的不是谦虚――他的英文确实很烂,facebook拼不出估计也是确有其事。
所以两个人即使都抽出时间见到面了大部分也在补习功课,因为四六级的考试在十二月底。但是更不巧的是,十月底的时候,齐之侃所在的篮球队被市体委要求去邻市封闭培训一个月。
裘振是篮球队队长,今年大四,这也是他最后一年当队长了。他很喜欢齐之侃,也跟上面提议说想把队长的位置传给他,所以这次培训对齐之侃来说非常重要。
蹇宾原本以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虽然见不到面,但他和齐之侃每天都有在联系,有时候还会视频。可是等到第一周快结束的时候,他却越发觉得不适应了。
尽管他之前和齐之侃都忙,但一周还是会不约而同地抽出时间见两三次,哪怕都是打着补习英语的借口。
但是两个人凑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说,仅仅在同一个空间里交换过几个眼神,蹇宾也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更何况,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周五的时候陵光来找蹇宾,说他明天要去邻市看裘振,问蹇宾要不要一起去。
蹇宾这才想起来陵光作为球员家属,早就习惯了裘振时不时的封闭训练,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方法可以见到裘振。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到邻市大概有四个小时的车程,陵光既然约了蹇宾,自然当甩手掌柜要蹇宾开车。
蹇宾同陵光是念初中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裘振已经在他身边了。确切的说,裘振就是和陵光一起长大的。裘振很宠陵光,从小时候就为他打点好一切,可以说陵光是没吃过什么苦。他们几个人都是天之骄子,家里惯着,要什么有什么。所以陵光在裘振封闭培训之后每次都自己一个人开几个小时的车去找他,在蹇宾看来已经是很大的付出了。
这次带队培训的是体委的啓昆。啓昆在裘振高中的时候就相中他了,当时就游说他希望他能考体校以后走职业篮球运动员的道路。因为这个事情那时陵光和裘振闹过不少矛盾。陵光以为裘振想离开自己,裘振以为陵光想让他去体校。两个人正是心思发芽的时候,于是互相误解又不愿意和对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所以作为他们朋友的蹇宾和执明没少听陵光哭诉过。陵光别的不会,一哭起来那叫一个如泣如诉,哀怨动人,基本没有人能够抵挡他的此番攻击。所以事情发展到最后的真相是,裘振压根就没想过把篮球当职业,他从来都只是爱好而已,而且他早就想好要报钧天大学的建筑设计专业,说以后要为陵光亲手设计一个家,陵光听闻后整个人都蒙逼了,回过神来抱着裘振大哭了一场然后两个人就去酒店深入交流感情了。
蹇宾和执明活生生又被虐了一把狗。

 

陵光轻车熟路地在培训基地外面的酒店定了房间,然后给裘振打电话,让他把齐之侃带出来一起吃个饭。
蹇宾在餐厅里很是坐立不安。他昨天晚上还和齐之侃通话,本想告诉他这个事情,想了想又没说,想着不如给他个惊喜。但是真正要见到了,他又开始担心齐之侃看到自己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齐之侃一脸正经地跟在裘振后面走过来,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是松松垮垮地破洞牛仔裤,很是学生气,而且头发还是半干,有些湿漉漉的搭在额头边。
他还是特地洗完头才来的,蹇宾看到他的时候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这个,原本想说的若干言语最后也只化成了一句,
“小齐你瘦了。”
齐之侃闻言浑身一震,觉得刚刚自己伪装出来的淡定瞬间化为尘埃。
裘振自然是早就跟他说了蹇宾会和陵光一起过来的事。他起初有点不信,不是不相信蹇宾,而是有点不相信自己。
图书馆里每一次偷偷摸摸的手指和手指的碰触都像一把火一样,烧得齐之侃浑浑噩噩。
他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年遇到心仪地对象一般,又想努力凸现自己又有点畏畏缩缩。
蹇宾比他年纪大,似乎思虑的东西也多。所以这样的两个人碰到一起,颇有点止步不前的意味。
然后就突然分开了。
齐之侃是来了基地之后才知道原来这次培训不是必然,而是人为。针对的对象自然也不会是他齐之侃,而是裘振。
啓昆赏识裘振不错,到现在都没有放弃劝说他加入省队的念头,而除了体委教练之外,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慕容离的叔叔。
想必是上次陵光帮助执明并挤兑慕容离的事情让慕容离很是耿耿于怀,于是借机找了啓昆安排了这次培训好让陵光尝尝相思之苦,结果却连带着害了齐之侃。
而慕容离更没有想到的是,因为齐之侃离开了一个月,加之陵光早将他卖了个干净,执明便顺势拎包入住贴身相陪,从此再也摆脱不开。
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谁在一旁看热闹。
这边齐之侃还在百转千回地想心思,那厢陵光直接撇了蹇宾一眼,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然后就拉着裘振就朝他们俩挥手拜拜。
开了几个小时车过来和裘振见面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想用来跟别人共享。
“小齐站着干嘛?坐啊,”
蹇宾见他俩离开,也放松了下来,去拉齐之侃的手。
齐之侃在他对面坐下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所以蹇学长一定要请我好好吃一顿。”

 

7

这顿饭吃得什么蹇宾都不记得了。他只知道吃完之后齐之侃跟在他后面回房间,始终和他隔着不远不近一个人的距离。
他想问小齐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回首的眼角里却瞥见齐之侃四下游移的目光,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结果一进房门,蹇宾刚想插卡开灯,齐之侃却一个用力将他一把推至墙边,熟悉的气息一下子铺天盖地压上来。
昏暗的房间里,蹇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齐之侃的眼睛很漂亮,深棕色的眸子,眼神专注而深邃,蹇宾觉得自己的那点蠢蠢欲动的小心思都要被他看透了,但是却一点也不狼狈。
他稍稍动了下身体,想让自己站的更自然,齐之侃没有制止他,只是抓住了他的右手。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碰到对方的手。蹇宾能清楚的感觉到齐之侃掌心里传来的微微的跳动,透着相触的皮肤传过来,再慢慢沿着胳膊向上,到身体,到胸膛,最后跟他的心跳融合在一起。
他缓缓的向齐之侃靠近了几分,低下头。下一秒,齐之侃就轻而易举地吻上来了。
他的嘴唇和蹇宾想象中一样柔软湿润,让蹇宾觉得很熟悉很踏实,就像在梦中做过许多次一般。他于是一把按住了齐之侃的头,嘴唇贴的更紧了。
齐之侃好像有点愣住了,瞪圆了眼睛,蹇宾趁势用舌头轻松挑开他的牙齿,探了进去翻滚挑逗着,一次次的碰触纠缠。
齐之侃原本抓住蹇宾的手不知何时落到了他的腰上,接着摸进了他的衣服里,顺着纤细的腰线慢慢滑到后背,蹇宾顺势搂住了他,隔着衣服在他背上胡乱抓了一把。
和手里的动作相适应的是方才还温柔缠绵的吻逐渐火热起来,两个人使着劲的吮吸噬咬,从唇边到齿间,从舌尖到口腔,所到之处仿佛一路腾起了无形的火焰,烧得炙热滚烫。
最终松开的时候,两个人额头顶着额头,平缓着呼吸,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暖舒适。

 

毕竟是偷跑出来的,时间也有限,八点不到裘振便来敲他们的门说要回去了。
蹇宾努力了几次才推开齐之侃流连在自己颈间,耳畔,肩头的细小亲吻,催促着他赶紧起来去开门,哪知道齐之侃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知道了便一头又倒在床上,
“好想带着你私奔啊!”
他闭着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语,蹇宾看着觉得很好玩。
齐之侃平时看起来很有气势,但本质上还是个未满二十岁的青年。蹇宾刚开始的时候被他的各种形象影响,尤其是天台那次,还以为他少年老成扮猪吃老虎。如今心意相通后方知他其实心思单纯,总想装成熟稳重却又忍不住会撒娇。
“好啦好啦,快回去啦,我会等你回来的。”
蹇宾拍了拍他的脑袋,应许道,被齐之侃分毫不差地一把捉住手指拿到嘴边亲了一下,
“那我有空就给你电话,”
外面裘振又适时地催了一次,齐之侃最终撇着嘴去开门。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蹇宾也没有再去邻市了。反正学生会和家里都有无线网,齐之侃有空的时候蹇宾有时就直接开着视频,结果有一次聊着聊着自己都睡着了忘了关,第二天齐之侃得意洋洋地发了一堆各种自己的表情包过来。蹇宾真是哭笑不得。
而等到一个月之后齐之侃风尘仆仆地回到学校,蹇宾那个时候正在上课,收到短信之后他朝窗外看了一眼,齐之侃站在那里朝他比了个手势。
下一节课是选修,蹇宾第一次打破了从不逃课的原则,和同桌打了招呼就收拾东西往图书馆去了。
他有点奇怪齐之侃为什么要约他在图书馆见面。
结果更奇怪的是齐之侃见到他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慕容离搬走了。”
“哎?”蹇宾也吃了一惊,他好像没听执明说起啊,难道慕容离这么快就被执明拿下搬过去了?
“他说他搬去和毓埥住了,毓埥从辈分上来说还要叫他小叔叔呢。”
齐之侃继续解释道。他和慕容好歹做了几个月的室友,对方的去向还是要弄明白的。
“这个毓埥,是夜枭的老大,”
“就是上次打你的那个?”蹇宾开始还有点懵懵的,此刻却皱起了眉头,
“你是想说,这件事背后有阴谋?”
“不,我是想说,我现在一个人住了。”
齐之侃笑眯眯地慢慢说道。
蹇宾愣了几秒才发现自己又被套路了,而且还套的很深。
不过他眼睛一转,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
“可是我每天都要回去住的,”
果然齐之侃闻言笑容僵在了脸上。
蹇宾轻易拿下一分,于是大笑出声,站了起来,见齐之侃还呆愣在原地,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还不走?”
齐之侃恍然,眉开眼笑地跟了上去。
外面,阳光一片大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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