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无数多的大龄怪阿姨。

奈何情深(裘光)

大概算是给大朋友们的六一节礼物23333


奈何情深(裘光)

 他们之中向来是陵光比较积极主动。

尤其是自从那次两人一同出游,路遇暴雨不得不躲进了一处山洞里,然后为了取暖而抱在一起初尝了禁果之后,陵光就更像是食髓知味一般总是缠着裘振要亲热。

两个人都是年轻气盛,彼此又情投意合,裘振再怎么想要坐怀不乱,被陵光的几个眼神和动作一挑逗,也禁不住诱惑最后总与他滚到一起。

虽然事后每每看到陵光腰酸背痛的样子他都有点不敢直视天璇王的眼睛。

然而那些时光到最后留下来的都是欢愉。

 

所以这一次也是陵光先动手的。

彼时正逢元宵佳节,他们两个乔装打扮,甩开了宫里的侍卫偷偷跑出来玩。

街上人很多,陵光几乎被拥挤的人潮推着向前走,裘振走在他的身边,牢牢地抓住他的手,眼神一刻也没离开,生怕一个不留意,人就被挤没了。

但是很热闹,非常热闹。路边有各种卖小玩意的摊贩,陵光走得缓慢,一个一个看过去,遇到喜欢的只需一个眼神,裘振就会跟在他后面付账,不一会儿,两个人的手里便拿满了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陵光转过头来从裘振手中拿着的那串糖葫芦上张嘴咬了一颗,然后去看自己手里举着的两个糖人,左看看右看看,嬉笑着递到裘振面前,

“你看这两糖人像不像我们,”

小巧精致的糖人,一个是黑紫色的衣服,一个是淡粉的,一个戴着头冠,一个手中握着剑,被陵光抓着相对而立,然后他趁着裘振看得入神时,凑上来亲了他一下,手中的糖人也因着这个靠近的动作而贴在一起。

裘振被亲完了还有点愣愣的,他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一圈,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陵光就仰着头微笑着看他。虽然他穿得厚实,但初春时分的夜晚,被整颗山楂塞得鼓鼓的脸颊还是冻得有点红彤彤的。他的嘴角边残留着糖渣渣,裘振腾不开手,正巧空中有五颜六色的烟火轰隆隆地炸开,一时间大家都抬头去看。于是他大胆地贴了过去用舌尖舔掉了,都是糖,甜腻甜腻的,可再甜也比不上陵光嘴角的甜蜜。

 走到湖边的时候,有很多人在放河灯。据说把心愿写下来放在河灯里,灯火会将你的愿望捎到河神那里,帮你实现。陵光出来的次数少,看着觉得有趣,便也拉着裘振过去看。而所谓河灯,其实就是彩纸叠的各种各样的花形状的小船,上面放着很短很短的一小截蜡烛,点上放在水里,一会就烧没了。

几文钱两个人买了一堆灯, 店家还贴心的送了写心愿的纸条,陵光叼着毛笔,思来想去不知道要写点什么。

“你写了啥?”

突然他凑过来要看裘振的,裘振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自己手中的纸条,

“不能看的,看到了就不灵了,”

他其实不信这些传说啊,神灵啊,但是总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陵光撇撇嘴,切了一声,然后眼睛一亮,抓起毛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行字,飞快地叠起来塞到他面前的小船里,然后看着裘振安静地给两只并排的纸船点上蜡烛,轻轻推了出去,随后他又索性把剩下的那些灯都点了。

河水轻轻拍打着河岸,彩色的小船迎着河面上的风缓缓飘远,然后一盏一盏地烧起来,再一盏一盏地熄灭,在零星的火光里,那张被风吹得展开来的纸条上,“唯愿陵光,长享盛世,”几个字渐渐模糊,直至燃烧殆尽,消失得无影无踪。

 结果回去之后陵光就有点发烧,许是站在河边被冷风吹的,裹着两床被子还一阵一阵哆嗦。

裘振自然心疼的不得了,可是来把脉的太医说了,不过是着了凉,捂一捂出了汗就好了。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打了冷水来浸湿了巾帕,盖在他的额头上。外面温度很低,盆里的井水也是冰冷刺骨,冻得裘振的十个手指红通通的,他看着陵光额头上盖着的帕子因为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变热,然后重新换上冰凉的,如此几番,到了凌晨的时候,高烧终于退了下来。

他又拿了块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替陵光把汗湿的身体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擦干净,手指划过他艳丽精致的脸颊,那双平时里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也掩不住嘴里低低的呢喃,

“裘振,是我的,将军。”


裘振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的。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陵光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自己胸前,而他的脑袋已经探进了被解开的中衣里,或轻或重地舔着他的胸膛。

“唔,”他一个没忍住,叫出声来,就听到陵光吃吃的笑声,

“你醒来啦,”他抬起头来,望着裘振笑着,许是因为烧退了之后睡得很是安稳,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逐渐红润起来。

说话的当间,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悄悄地伸到了下方,捏住了裘振的那处。

裘振皱了皱眉头,想到他大病初愈,本不该做这些事情,然而又禁不起陵光技巧性的揉搓,很快就硬了起来。

陵光当然没有忽略自己手里的变化,得意地笑起来。裘振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拉开他的手臂,凶狠地亲上了那抹一直在眼前晃荡的红唇。

进站请走链接:

http://wx3.sinaimg.cn/large/6f99f3d3gy1fh3hw473hdj20c83us0xg.jpg

 

裘振静静地搂着他,等待着高潮的余韵慢慢褪去。他们披散着的长发因为刚刚的情事都变得湿漉漉的,陵光趴在他的肩头上,抬起手挽了一缕他的,又捞了一缕自己的,缠绕在一起,

“我们可是结了发的,”

他的喉咙因为刚刚叫得太过激烈而有些沙哑,声音也是有气无力,但是与裘振对视的眼睛却熠熠生辉,仿佛南方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

“嗯,我们结发了。”他低头叼住陵光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轻舔着。

窗外,月明星稀,朱雀南飞。不曾想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END



评论(5)
热度(51)

© 伊修塔 | Powered by LOFTER